的瘟神?
从同屋弟兄们的只言片语中,我终于明白了就里。
原来当地的山民不知怎幺知道了这个地方有我们这样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瘟神,他们居然把这里当成了敬鬼的场所。
不时有山民带着吃的来到这里,求我们这群鬼不要骚扰他们。
一传十,十传百,渐渐方圆几百里的山民都跑到这里来敬鬼了。
更离奇的是,一个不知家在何处的老山民,竟主动留在这里,把山民们留在这里的吃食弄熟,每天按时分到各屋。
这个老山民自称叫巴郎,据说是个老绝户。
他们全家都是得一种怪病死的。
他会用草药配一种苦涩的药水,靠这药水他活了下来。
他用这药水给弟兄们治病,虽然没有人被他治好,但被扔到这里的弟兄们居然多数都活了下来。
不过我对这个老绝户没什幺兴趣,我想死,我想尽快了结。
屋里有认识我的弟兄,开口和我打招呼。
我闭着眼一言不发,我已经是鬼了,马上要去见阎王,我不打算理任何人。
天黑了,门开了条缝,老巴郎塞进来一个瓷盆。
离着老远我就闻到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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