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
不用说,这小贱人的骚屄肯定又是血肉模糊了。
我俩此时都快活的发抖,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给过我们这幺强烈的刺激。
两条肉棒一进一退,像有灵感一样配合默契。
那个鲜活湿热的身体不知不觉中渐渐软了下来,哭叫声也越来越弱。
我俩已经在快活的顶峰中陶醉,只觉得一股势不可挡的热流冲入小腹。
我们同时大叫一声,把胀的发疼的肉棒同时插到底,一前一后死死抵住那战栗不止的软沓沓的赤裸身体,同时把滚烫的精水势不可挡地灌满两个深邃的小肉洞。
母狗垂死般的惨叫也嘎然而止,光溜溜的身子像块生猪肉一样挂在了刑架上,两条岔开的大腿中间红白相间的粘液流的稀里哗啦。
我拉起朝香无力低垂着的头,试了试她的鼻息,这母狗被我们肏的晕死过去了。
我和顿珠提好了裤子,叫人提来两桶凉水,哗地浇在朝香的头上。
她嗓子里发出丝丝痛不欲生的呻吟,我提起她的脸仔细观察,见她鼻翼扇动,眼微微睁开一条缝,人醒过来了。
我拍拍她湿漉漉惨白的脸,轻声问她:“怎幺样母狗?滋味不错吧?我这里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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