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觉得有了异样的感觉。
原来,顿珠这时已经挺着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插进了朝香湿漉漉的小屁眼!紧裹着我肉棒的肉璧开始无法抑制的胡乱抽搐战栗,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顿珠从另一面有力的插入!这快活的感觉让我回想起了家乡,回想起了我家的碉楼,回想起了那稚气未脱的小谭同志。
在朝香痛不欲生的哭叫声中,我们俩都插到了底。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色,突然同时开始你出我进的抽插起来。
当年的情景再次重现:两条粗大的肉棒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往复运动,只隔一层薄薄的肉璧激烈地相对摩擦,这无与伦比的刺激把我们不断送上快活的高峰。
朝香这一下像掉进了
无底的地狱,她嘶哑着嗓子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尖叫:“停……停下来啊……不行……受不了啊!捅死我了……不行啊……求求你们……我是母狗……饶了我吧……快停啊!求求你们了……饶了……啊”在她的惨叫声中,我和顿珠配合默契地,轮番发力,一进一退,用最大的力气不紧不慢地进行着活塞运动。
两条因兴奋到极点而胀的又粗又硬的肉棒夹着一层薄薄的肉璧剧烈地互相摩擦。
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到下身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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