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了,我还在白帽喇嘛的僧房里和几个喇嘛喝酒。
我在等葛朗,我是重任在身,丝毫不敢怠慢。
我们费了那幺多的手脚,事情眼看已经有了七八成,现在绝不能出岔子。
葛郎其实早就回来了,虽然一脸疲惫但也一脸亢奋,一回来就钻进了山洞。
我在暗暗算着时间,密修双身一个轮次下来短则半个时辰,长则两个时辰。
葛朗进去已经快三个时辰了,还没有动静。
时间已经过了半夜,陪我喝酒的几个喇嘛都已经哈欠连天,东倒西歪了。
他们在外面闹了一整天,这会儿大概最想做的就是躺倒了睡觉。
可我不能睡,我还要等葛朗。
现在事情在节骨眼上。
就好比一锅馒头,面已经发好揉好,装到了锅里,火也点着了。
但现在必须加把火,一直到把这锅馒头蒸熟。
葛朗就是这个添火的人,我的任务就是给灶里扇风。
几个喇嘛坚持不住,一个挨一个的倒在炕上,呼呼大睡去了。
这时僧房的房门吱地开了个小缝,葛朗那庞大的身躯从缝隙里面挤了出来。
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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