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愣了一下。
摇摇晃晃地过来和我打招呼。
我看他腿脚发软却满脸放光,显然是心满意足。
他朝我摇摇手,就要去睡觉。
我赶忙拉住他,朝他做了个只有我们两人能懂的手势。
他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我。
我拍拍他的肩膀,领着他重又钻进了山洞。
来到我的那个岩室门口,葛朗迫不及待地自己拉开木门钻了进去。
一进去他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法,张大了嘴呆呆地立在了那里。
屋里还是像昨天一样被四根粗大的牛油蜡烛照的灯火通明。
不过今天岩室的正中挂着一副长木排枷。
长枷足有一丈来长,用粗重的木头制成,是专门用来枷锁重罪犯人的。
这副长枷可以枷上一排五个犯人,可现在上面只枷了三个:三个精赤条条一丝不挂的女人。
靠他最近的正是昨天他见过的小周同志。
这时她的身体已经软的像面条,胯下也已经不再是血糊糊的了。
拉旺和另一个弟兄正蹲在地上,拉开她的大腿,就着一盆冷水在给她擦洗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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