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粗硬的肉棒又插进了我的下身,疯狂地抽插起来,我喘不过气来,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大姐被铐在床头吃力地喘息。
老金换了一根香,大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高耸的肚子也抽动得越来越激烈,忽然我听见“咔吧”一声脆响,这声响我听到过,是林洁受刑的时候,我知道这是开骨缝,开过骨缝的女人才能把孩子生出来。
果然大姐大叫一声,一个小小的头颅便出现在她两腿之间,她拚命吸气、收腹,手被铐着使不上劲,她的脸憋得通红,叫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兴奋和痛苦,听着叫人有点害怕。
我听人说过,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尤其是头胎,没想到是如此难过,虽然没有林洁受刑那幺恐怖,但真是让人感到有点惨不忍睹。
孩子像被一只大手一点一点送了出来,血糊糊的让人看了害怕。老金熟练地铰断了脐带,提起小腿一看笑了,是个娇小的女婴。
孩子“哇”地哭出声来,大姐长出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叫道:“给我,给我孩子……”
莲婶不知什幺时候出现在老金身后,接过孩子放在热水盆里洗净了身子用布包了起来。老金正在大姐下身收拾着,抬头看了莲婶一眼,朝她挥挥手,莲婶犹豫着,看看孩子,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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