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有50多个匪徒,几乎是一个接一个不断地压在我们身上,开始不久大姐就呻吟起来了,这是很不寻常的,因为她被奸淫时从来不出任何声音,我听出来,他的呻吟与匪徒肉棒的抽插没有关系,不禁替她担心起来。
当第五个匪徒从我身上站起来的时候,我不知趴在她身上的是第几个男人,那人块头很足,下着死力插她。
忽然那个大块头大叫:“娘的,这娘们怎幺尿了!”我一看,那边床上正往下淌水,大姐的下身已经泡在血水之中,她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两条腿拚命向外分开,被铐在床头的手攥紧了拳头。
有人跑去叫来了老金,他一看马上说:“破水了!”说着拿出一根不知名的香,用火点着放在大姐鼻子下面。
大姐吸了烟气,脸色开始有些红润,头上出了汗,深吸一口气,“啊……”
地叫出了声。突然,她下身一阵痉挛,双腿向外猛张,有节奏地“啊……啊……啊……”叫了起来。
我看见大姐的手被铐着动不了,痛苦地紧攥着拳头,朝老金大叫:“她要生了,放开她!”
老金瞟我一眼,慢悠悠地说:“生孩子又用不着手,这样生得快!”
不容我再说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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