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我浑身软软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队医在床边的小柜上准备着点滴,队长半倾着身子用手探着我的额头,我吓了一跳,很快明白过来,我在发烧,已经烧得头昏脑胀。
队医说:“先打两瓶点滴消炎,等烧退下去,我的意见是转去医院。”
队长说:“只能先这样了,阿丁,你好好休息,刑警队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等你身体康複之后再完善口供。”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对身边每一个人说自己没事,可是身子软绵绵的,说话声也有气无力。
战友们分别去执勤训练,队医在我的手背上扎好注射针头就走了,只有王涛和队长还在。
王涛递给队长一支烟,队长摆摆手:“阿丁在滴吊瓶,还是不要抽了。”
他满怀歉意的对我说:“真不好意思,受了伤没有让你及时休息,又陪慕容去了大半夜。希望伤口不要感染了才好。”
我说:“只是受了点凉而已,队长你还是不要这幺说了。”
我想告诉他其实陪慕容去树林是我自愿的,我和王涛并没有因为那幺晚又去了一次树林而感到委屈,相反我们都很快乐,比起那份快乐,我受的这点伤真的算不了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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