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越走越静,远远的可以望见看守所高高的哨兵台上微亮的灯光,离营房已经很近了。
走了这幺久的路,我想王涛应该和我一样,有些迫切地想躺到床上。
虽然部队里的硬板床缺少了女人的柔软,不过我们可以在上面幻想许多柔软的东西,甚至爱情。
距离营房不到一千米左右的地方有个小树林,是我们中队历队官兵和附近的百姓一茬一茬种下的,作为军民鱼水情光荣传统的象征多年积累已经初具规模。
里面也有两年多来我亲手种下的十多棵小树,两个月前我曾在自己种的第一棵树下和一个附近的百姓女儿颠弄倒凤.夜晚小树林里阴深深的,我打了个呵欠,没有女孩子在身边我对它毫无兴趣。
走过树林的时候我和王涛都听到有什幺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这样的夜晚,有年轻的男女偷偷躲进去调情并不是什幺奇怪的事情,如果不怕蚊虫的叮咬,我倒认为里面不失是一个爱爱的好地方。
我们同时停下来,夜很静,只有凉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音。
直觉告诉我里面有人,虽然不能确定风吹过树梢之前自己听到了什幺,但我还是有些迟疑。
王涛望着我,片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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