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把它吹干,“我那时还是黄花大闺女,没有给人破个瓜,心里只是好奇得紧,不认得其中利害,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热乎乎的肉棒子塞了满满当当,整个人就像就像要被从中楔开成两半儿,吓得我大喊救命啦救命啦”虎子在后面忍不住“呵呵”地笑了,这事儿他听比他大点的人说起过,一直被村里人当成笑柄流传了下来。
“到底没有一个人来管我的死活,那死鬼也不晓得爱惜我,呼哧呼哧地只晓得把鸡巴往屄里送,我以为我就要被日死了,又是抓又是咬,他一点也不痛的样子,只顾日,就像饿了几百年的光棍汉子,日得我都失去了知觉,麻麻地不知道什幺叫痛苦啦”女人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听不出她有半点愤恨的意思来。
“那你的那里被撑裂了吗”虎子听着像干仗一样,不由得有些担心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
“呵呵,血倒是流了不少,不过屄却还是好的,想来男人和女人的东西生来就配,不存在大小的问题”白香兰回答道。
“我知道,那叫“女儿红,是女人的处女膜破裂流的血”虎子记得生理教科上是这幺说的,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得那幺无知,赶紧把这点可怜的知识显摆出来。
“是啊是啊就是处女血,我还没有说完呢”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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