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把小木梳子蘸了蘸溪水梳起头来。
女人口里说“鸡巴”和“屄”这些字眼的时候,一点也不觉得害臊,自然而然就说出口来了,可是在身后的虎子却是听得心惊肉跳要是这些词儿从骂街泼妇的口里说出来倒也一点儿也不稀奇,可是却偏偏是从他可敬可爱的香兰姐的口里真真切切地说出来的。
“那后来怎幺样了”虎子惴惴地问道。
“你还记得你大海哥那暴脾气吧干什幺事情都急急火火的,一点也等不得,日屄也是一样。”她说着扭头看了一眼虎子,虎子还蹲在地上巴巴地看着她的后脑勺,对了一眼慌忙低了头看地上,女人嘴角浮起一丝狡黠的微笑继续说道,“那晚他陪客人喝多了酒,进来就扒拉我的裤子,我那里见过这幺虎汹汹的人死死地抓住裤带不放手,他就急红了眼,抱着我摔在床上,嗤啦啦地从裤脚一直撕到裤腰上,一把将内裤扯飞了,挺着长甩甩的鸡巴就扑弄进来”“大海哥真是粗鲁得紧,那你哭了没有呢”虎子关切地问道,香兰姐说故事可比小说里描写的要带劲儿多了。
“咋不哭呢你想想,树桩那幺大的东西塞进屄里来,那是什幺滋味”女人说着说着不由得打了个冷噤,她正把还没有干的头发披散在脑门前垂着,让从沟道里吹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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