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苦心,句句金言,愚兄铭感于心,若非贤弟,愚兄我险些酿成大错。」
「好在悬崖勒马,仲卿兄也不必自责。」丁寿突然笑得有些暧昧,「还有一
事,干系令弟。」
「舍弟又有何事?」王朝立纳闷。
丁寿心中斟酌一番,顾及些王家人面子,觉得还是别明说的好,「教坊行院
本是花花世界,其中三教九流,目迷五色,偶有闲暇吟风颂月,可说是文人雅趣,
若是沉迷其中眠花宿柳……,令弟毕竟年纪尚轻,不说举止有碍门风,只怕会伤
了元气,落下病根。」
王朝立恍然,也是惆怅一叹,「朝儒年少无知,耽于风月,家严也怒其不争,
我这长兄本该良言规劝,奈何京师千里迢迢,鞭长莫及。」
丁寿一晃脑袋,「不是说顺卿,顺卿兄在京师所为也的确……咳,招摇了些,
可好歹身子长成,偶尔放纵一二,也是水到渠成,小弟是说另外一个……」
「另外一个?你说朝翰?他沉迷女色?绝无可能。」王朝立断然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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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色的霞影纱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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