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还是丁寿,别无二致,至于当得什么官,与你我交情无碍。」
王朝立听得对方语意真挚,心中感动,「愚兄适才一时糊涂,盲从众意,也
实在是不知贤弟你……」
「适才的事仲卿兄不必在意,几个小丑跳梁,不自量力,最终不过蚍蜉撼树,
徒留笑柄而已。」丁寿笑道。
二爷是真的没把刚才那些人当回事,一帮科道言官上疏奏事,若是弘治皇帝
那样耳根子软的或许还当回事,小皇帝可正是逆反心理强的岁数,再加上文武铨
选,批红之权如今皆在刘瑾手中,二爷已经可以想见,刘瑾将竹林里那帮大头巾
按在地上摩擦的盛况了。
「小弟拉着仁兄出来小酌,一来叙旧,二来也是担心兄长身陷泥潭,为别有
用心之人利用。兄长为王门长子,一举一动皆引人关注,不知情者若以为是令尊
在后授意,引得圣人不满,贻祸家门,恐非人子之道。」
丁寿一番危言,王朝立听得汗流浃背,他老子王琼就是在京城官场不顺,才
窝到了南都,要是再因为自己缘故受了牵连,还不知又被贬到哪儿去,「贤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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