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名,行乱法违纪之实,哄骗一干愚民愚妇为之恶行张目,比之元凶巨恶所行尤甚!”
方未然强捺胸中怒气,正色道:“漕帅所言极是,可漕案疑点重重,无凭无据,何以草率定罪?”
“一干穿窬之盗,累世巨寇,利欲熏心,胆大包天,恶行累累,岂是无凭;段捕头由漕船之上取得贼人所遗独门暗器,罪证确凿,何谓无据。”陈熊眄视方未然,轻蔑至极,“方捕头,莫不是以为六扇门只有你一个能人不成?”
“卑职不敢,只是段捕头虽是积年刑名,经案无数,但此案却不宜插手。”
方未然道。
“哦,何以见得?”陈熊双目微眯,精光闪闪。
“禀漕帅,段捕头昔日因一件公案与郭惊天打过交道,一时言语不合交了手,段捕头那条残腿便是被燕子镖所伤,这二人实有旧怨在先,段捕头办案时难免夹杂个人意气,请漕帅明察。”方未然躬身回道。
陈熊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方未然莫名其妙,“漕帅何故发笑?”
陈熊仍是语带笑意,“本爵一直以为方捕头如传说般是铁面无私,不想却也是乌鸦落在猪腚上——看不见自己黑。”
“漕帅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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