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葬好了。”
静默站起,丁寿来至后院,看着新竖起的坟茔,万语千言又无话可说,只是将那只带血的风车插在了坟前。
。
“走吧,去淮安,总要给屈死的冤魂一个交待。”丁寿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一干锦衣卫也都策马扬鞭,紧随而去,渔村内只留下一座孤零零的新坟,坟包上一只带血的风车在寒风中低声呜咽。
************淮安,漕运镇守总兵府。
“燕子门?绝无可能!”方未然面目坚毅,断然摇头,“燕子门历代门人均以行侠仗义为己任,名虽为盗,干的却是劫富济贫的侠义行径,决计不会干出杀官夺银的滔天大案。”
陈熊坐在公案后,慢条斯理道:“侠盗?劫富便不是做贼了?有钱的便该被他偷?”
“燕子门所劫的都是为富不仁,祸害乡里之徒,个个都是作恶多端,罄竹难书……”方未然争辩道。
“方捕头,本爵看在闵部堂的面子上对你客气三分,你不要不识好歹。”陈熊拍案怒斥。
“为富不仁,祸害乡里?他燕子门是三法司么,国法昭昭,岂能容一干江湖草莽定罪!这般绿林匪寇,张口劫富,闭嘴济贫,借口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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