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帮太太打理打理,跟着太太学学这里面的道理罢了。
倒是你老人家不在屋里照看着宝玉,愁眉苦脸的在这边作甚?」李奶妈以为王熙凤是在巡查下人是否偷奸耍滑或聚众赌钱的,却听她这一说,不由想起近日之事,苦着脸道:「人老了,讨人厌了,那屋里怕是容不下我这老婆子了」凤姐儿见她这般神色,便知有事,或可为己所用,笑道:「呦,瞧你说得,你将宝玉奶大,又是他屋里的老人,谁还敢不尊重你。
那些丫头做错一二,你老人家只管揭她们的皮。
便是宝玉,你老人家也教导得」李奶妈越听越觉有理,最近所受种种涌上心头,定要借这个机会把脸面找回来,拿个小蹄子把威风抖一抖,思量一番,也就那袭人还够分量。
便说道:「二奶奶您哪里知道,如今宝玉那屋里,早就是袭人那蹄子当家了,借着通房丫头的身份,勾得宝玉神魂颠倒,对她言听计从,越发不听我这个我老婆子的,如今连她手下调理的小丫头也不把我放在眼内」王熙凤听那李奶妈一番诉苦,便觉好笑,想着:「若说别的丫头倒也罢了,那袭人本是个省事的,服侍老太太时便克尽职任,行事更是小心谨慎,断不会做出挑唆之事。
不过宝玉那小王八蛋素日
-->>(第3/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