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囊中羞涩,只得独自一人先行离去。
而凤姐儿本就不是真病了,那夜被宝玉弄得高潮连连,最后一次泄身更是失去意识,睡至二日正午方才醒来,倒觉得神清气爽,连前些日子里积下疲惫都一扫而空,只是平儿就惨了,不但身子像散了架似的,身上更有几处又酸又疼,主仆二人未免遭人疑窦,只得躺于床上装病,可她偏又是个闲不住的人,心里急于报仇,一日便忍耐不住,带着丰儿出了自家院子,边走边思索计划,只是片刻间也想不出法子,这一路便行至内院,恰好瞧见满面愁容的李奶妈。
李奶妈一见王熙凤,忙上前问候道:「这不是琏二奶奶嘛!听闻二奶奶您昨儿身子不快,怎不在屋里静养调理,这大冷天还到外面来作甚」凤姐儿回道:「多谢李妈妈记挂着,偶感风寒而已,哪里那么娇贵了,吃一剂药发散发散也就罢了。
倒是这一家子事还得有人料理不是,哪有功夫让人歇着呦」这李奶妈本是个人精,遇着王熙凤自然要巴结一番,忙讨好的说:「那倒是了,如今太太不管事了,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哪能离了二奶奶,只是也得小心着身子才是」凤姐儿本不欲多作停留,忽想起这婆子是宝玉那小王八蛋房里的,或可从她口中得知些蛛丝马迹,于是便笑着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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