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降服男人最可怕的兽性?许博只觉得血往上涌,一阵阵的呼吸困难,彷佛眼前有一株妖艳无比的罂粟花,正在徐徐绽放。
而抓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就像她的根须,深深扎入土里,越抓越紧。
已经无须再去关注那根看不见的手指了,光从徐薇朵颤抖的鼻息里,便足以洞悉吴澄海的动作。
叹为观止的是,她的笑容一直维持得极好,锋利的唇角恰到好处,既透着荡妇的妖媚,又不失贵妇的雍容。
许博相信,自己认识的女人里,没有一个比她更懂得那个真理:越是高高在上不容触碰的女人,越能勾起男人征服的欲望,而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态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徐薇朵的视线缓缓上扬,从俯视变成了45度角的仰视。
逐本溯源,她的流氓公公已经站了起来,而且,很快就不容忽视的进入了许博的视野。
这次,他的整根手指都是油亮亮的,却并末遭到吸吮,而是在舌尖儿上舔了一下,就又重新回到了徐薇朵身上。
粗
黑的指掌悬在仙桃般娇嫩的花苞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动作却不能说不够怜香惜玉。
沾满汁液的指腹
-->>(第14/4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