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嶙峋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涂满油亮的淫汁,正在顺着粉嫩狭长的蜜裂,一节一节的探入幽谷。
吴澄海瞬目不移的盯着儿媳的表情,动作足可用小心翼翼来形容,似乎为了让女人看得更清楚,才加倍的缓慢,格外的温柔。
这时,许博终于惊奇的明白,为什么这个老色鬼一直不紧不慢按部就班。
在这忤逆伦常突破禁忌的氛围里,每一个循序渐进的动作都在绷紧弓弦,通过视觉带给心理上的刺激,其实远远要比肉体的感觉更强烈。
更何况,徐薇朵享受的是双倍冲击。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是被动的一方。
羞耻之心是她们天然的庇护,一旦崩溃将是灾难性的伤害!然而,当他满怀焦虑的目光再次回望,却看到了几乎终生难忘的一幕。
徐薇朵在笑,在盯着自己公公的眼睛笑。
那笑意,似乎是随着手指深入的程度缓缓打开的,透着寸寸钻心的痒,忍着丝丝入扣的痛,演绎着媚骨天成的骚情,更放射着尽管放马过来的挑衅。
她说过,最恨被当成玩具!那么,此时此刻,她在干什么?是不堪欲望的驱使,甘愿屈从与玩物的命运,还是要把自己的身子变成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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