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愈瞧愈肥。
在双臂魔幻的摆动中,母亲身体微微摇曳,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注入空气之中。
周遭突然变得燥热难耐。
这才六月份啊。
我挤出几滴汗,轻轻喊了声妈。
母亲嗯了声,却又置若罔闻。
眼前似有火花跳跃,又在耳畔噼啪炸响。
我感到脑子都热烘烘的。
电视的声音几不可闻,我瞄了眼客厅,两个大跨步,便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一边玩儿去,跑这儿捣啥乱。
」母亲咂咂嘴,扭过脸来。
她恐怕还想说点什幺,却突然没了音。
因为——我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王辉。
」母亲僵着身子,压低了声音。
我含混地应了声,脸蹭着她的大腿,胳膊抱得更紧。
母亲小腹柔软无比,让我想起小学讲死海的一篇课文。
那里面对资产阶级腐朽生活的描述大概是我对「舒适」的最原始记忆。
「听话,辉,」母亲声音有些发颤,双手死死攥住我的胳膊,「马玲儿该回来了。
」「早着呢,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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