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晃就没了影。
我把电视声音调小,却依旧搜索不到她的动静。
这让我觉得窝囊,或者确切地说荒唐,顿感心烦气躁。
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变大的脑袋,我索性仰面躺到沙发上,发出了垂死之人才会发出的那种叹息。
我甚至蹬了蹬腿,以证明自己离死真的不远了。
就在这时,传来母亲清脆的声音:「辉啊,红花油用完就拿过来,别放客厅打了。
晚上妈还用呢。
」按她的说法,好像我才是那个被上药的瘸子。
当然,不能太在意这些细节,我立马一跃而起。
深呼口气,我慢条斯理地走向母亲房间。
她正背对着门叠衣服,半个屁股搭在床沿,二郎腿翘起一只脚。
我说:「给给给!」「没看正忙活着呢,哪儿拿的放哪儿去。
」母亲头也不抬,手上行云流水。
老实说,有时我真的很佩服女人,她们在某些领域堪称艺术家。
比如叠衣服,在强迫症如我看来简直爽得不得了。
所以放下药水后,我又痴迷地欣赏了好一阵。
结果柳腰越看越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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