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整整一天,炼铁女奴的双手和双脚,都只能是确定不移的放置在这两处土地和一个风箱的三个点子上。
每天早上都要等到这个时候,才会有人扭松搭扣抽出销子,分成两半拆解开女人脖颈上的木枷。
木头太重太紧,也太过阻碍磕绊,即使是像热迦这样强壮的女人,在肩膀上抗起一张门板来发力劳动,也会太过分的影响效力。
正确的规则必须是先锁定风箱和女人,第二步才能卸下颈手大枷。
这个黑女人力气大的像一头野兽,即使约束她腕子的那副铁铐,使用的铁材比男人的拇指更粗,即使两只铁箍紧密铰接,相距不过半寸,仍然不能给她那双动物爪子留下哪怕一个瞬间临空挥舞出来的机会。
那时候铁炉里的火已经点着了起来,再下去就是要在整整一天里,监督她推拉风箱,拼命鼓风的那个人。
那个军队里的兵士脱光掉上身,正活动着腰腿走向女人身后,他手里提着一支把柄,但是前边分出来九支鞭梢的九尾皮鞭。
高大健壮的黑种女奴深长地呼吸,她的肩背臂膀周围涌动的肉块像雷暴的乌云,手肘骨节伸展像闪电,奔腾的气力从女人腰腹发源,经由胸腔鼓动,汹涌地冲激到她的手腕上。
-->>(第7/7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