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马步的距离。
热迦低头分手,把竖立的原木把柄合进到自己的手掌中间。
女人的手腕被木板夹持着分离不开。
她张开的只是手掌。
黑种女人的手掌宽大平正,像两张黑亮的平底陶碟,可是她伸展开来握不回拳头。
那是因为这两张碟片周围一圈的光润圆满,皮肉交融,只是那上边并没有留下哪怕一个手指头。
不管她有多大的力气,没有手指的女人肯定再也不能握持长矛,或者引弓射箭了。
当然她也不能足够用劲的抓握住风箱的拉把。
每天早晨开工以前,炼铁女奴的手和风箱都是靠着铁链缠绕捆绑,才能连接到一起的。
拉风的把手上拴好了链子,女人的手腕上戴有铁铐,铁链叮当串联着紧贴枷板,往女人手铐之后的空档里伸进去,绕出来,连带木把来回三圈以后穿进一个锁头。
整整一天里就再也不会解开。
女人站立的地方两边红土中埋进两个一脚高的铁墩,铁墩挂环,环里也是穿进粗长的铁链,这套铁器是用来固定女人脚下的厚木枷板。
枷板一头搁放到一个墩子上,铁链照样绕圈上锁。
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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