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开始。
还须要另外一些时间和更多的痛苦才能抵达结束。
无论这大半个赤裸的女战士和女奴隶是否已经意志崩溃,她反正只能被摆放,拖拽,切割并且烧煮,她只能逐一分,逐一秒地细致体会所有的刻薄,狠毒,和残忍。
当她被封闭进入岩石内部,沉没在一片寂静和黑暗深处,感受到裸体四周逐渐泛起火气,她的致密的空间逐渐地从回暖,燥热,变到烧灼和炙烫,在那个正在被缓慢煮熟的开始,她还可以再想到一次,她确实就是身处在一个毫无怜悯的世界之中。
怜悯那种事很遥远,是居住在安西内城的将军们所要考虑的事。
他们戎马经年,出生入死,对于生命和死亡都拥有更加深入的把握。
相对于筹谋,运作,火烧连营和坑杀降卒的奇术与正道,单独的女人个体可能感受到的疼痛从来不是兵棋推演中需要设置的变量。
孟姜只是在城墙里才留下了她自己,如果她是被长驱直入的匈奴们掳掠奸淫,客死异乡的话,她就只是一个族群征服史中很乏味的模糊数字了。
如果安西的历史需要一座铭刻敌人的铸铁,将军就会给它留下这样一座铸铁。
而他的敌人都将被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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