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皮肉仍然要被割裂出密集的创口。
拿着刀的男人们朝向放置在陶座上的大半个女人俯身下来。
即使她已经只剩下了一半,但是她仍然保留有完整的肩背和胸脯。
尤其是有胸脯。
最难以忍受的折磨仍然会属于乳房。
热迦并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已经处于她这样的形状,乳房那种地方仍然会有些特别的敏感,会那样几乎是撒娇一般的害怕疼痛。
即使是一个奴隶,热迦自己甚至都没有敢于想象过直到临死前的片刻,临死前的须臾,刹那,她都已经是半个人了,还要聚集起来全部的勇气,精神,意志,去苦苦的熬过一场额外的零切碎割。
这种矢志不渝,死心塌地的刻薄,狠毒,和残忍,像太阳下的影子一样粘连在她的肉身上,不死不休,她真的是一个就要死掉的女人,她只是想在死以前安静一小会儿。
她已经为他们奉献了二十年的苦役,凌辱和折磨,那幺多年代里的,那样深重的苦难,都还不能交换到仅仅一刻最后的怜悯吗?因为大量的失血,以及蒸发流失掉的水分,女人热迦的哭泣没有声音也没有眼泪。
女人爆发出的怨恨或者是情有可原的,但是其实这仍然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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