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布满胡须的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咬上了妈哩的红奶头。
「他爹——」妈哩细细的叫了一声,把头向后仰过去。
爹的屁股抖得筛糠一样,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咕唧唧黏腻的水声。
姐抓着黑骡的手放在自己已经发育鼓起的胸脯上,黑骡抓了抓,学着刚才姐的样子小声嘀咕:「咋没娘的大?」腰上立刻被姐拧着拎起了一块软肉,钻心的疼。
黑骡咬紧牙憋着不敢出声。
后来就昏昏睡了过去。
黑骡和爹一样贪睡。
睡饱醒来,天已经微亮,吊扇还在屋顶呼呼转着。
妈哩已经不见了踪影,爹盖着一条单子仰面摊手摊脚睡得死沉。
姐坐在爹身边,眼里烧着两点火星,跃跃欲试地看着爹身上的薄被单。
黑骡躺在那,睁着一双眼看姐撩开了爹下身的薄单子。
爹下身光着,结实的两条毛腿叉成八字,毛腿间黑色的棍子垂在硕大的卵袋上,黑卵袋蓬了一层毛,野兽一样藏在爹胯间。
姐在晨光里伸出了手,爹的黑棍子被姐握在手里,露出了一个带眼儿的圆头,看上去蛇一样凶勐。
黑骡当时有点担心姐,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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