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被姐抓醒了,他和姐身上盖了条床单子。
姐在单子下抓着黑骡还没完全长成的那条肉套弄的正起劲儿。
黑骡硬的像根嫩树枝,被姐弄疼了。
黑骡张开眼,壁上弱弱的亮着一盏灯,光线暗的发昏,却昏得刚刚好,能看清爹正压在妈哩的身上,把那根黑棒子掘进妈哩的身子,卖力的干进干出。
这光景黑骡见得多,不稀奇,姐的反应却过了头。
当爹喘着粗气平躺下去,把那根油亮的黑棒子直直地捅上了天。
姐用两条腿夹住了黑骡的腰,急急的磨蹭着,手里抓着黑骡的肉棍子细细地喘着气,在黑骡耳边用最小的声音说:「咋没爹的大?」黑骡撇撇嘴,不搭理姐,想合眼困觉。
却看到妈哩骑到了爹身上,自己掰开胯下那湿淋淋的两片肉,迎着爹那根油光发亮的黑棍子坐了下去,尽根吞下。
妈哩在爹肚皮上起起伏伏,肥白的两只奶上下飞着,像兔子在蹦。
爹伸出两只刚硬的大手,捏住了兔子又揉又捏。
妈哩的两只白奶被爹捏的不停变换着形状,红艳艳的奶头挣命一样向外鼓着凸出来,像快被狂风吹破的两点花骨朵儿。
爹忽然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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