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老夫妻,熟悉得很。
屋外风雨中的脚步声在院子里明显的近了。
黑骡拔出插在妈哩身子里的硬东西,原地转了几圈,脑子昏昏的有些发呆,不知该去哪儿。
那东西翘着,在黑骡光熘熘的身上很显眼。
「去床底下。
」妈哩很果断,见惯了风浪。
黑骡挺着那根硬东西,噘着屁股往床下钻,心急火燎,脑子已经有些不灵光,钻不下。
「躺下,滚进去。
」妈哩急的冒火。
黑骡躺下去,那根东西旗杆一样竖在身子正中央,黝黑发亮。
妈哩已经顾不得了上一眼,把黑骡的衣服裤子统统往床下扔,黑骡躺进床下的当口,自己的那双鞋子也被妈哩踢了进来,滚在黑骡的鼻子底下。
黑骡抓起鞋子扔到墙角,咧了咧嘴,味道熏人哩。
爹裹着一身风雨闯进了门,浑身透湿,衣服都贴在肉上,往下淌水。
妈哩来不及穿衣服,光着迎了上去。
黑骡躺在床下看过去,妈哩迈步的时候。
逼缝子里有光在跳。
妈哩还在淌水,被自己操弄出来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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