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雨落的一阵比一阵急,黑骡扶着妈哩的腰,操弄的一下比一下狠,狠过风,狠过雨,狠过岁月如刀。
妈哩熬得住岁月,熬不住黑骡的狠,半个身子趴在床上,噘着白腻的圆腚,攥着双拳,伴着黑骡的冲撞一声声哀哀地叫着。
黑骡得了性,屁股甩的磨一样圆,把身子拉成一张弓,射向妈哩,胯骨实实在在的撞在妈哩圆润的屁股上,驴一样的黑卵袋跳得鱼一样欢,鲤鱼甩尾,黑卵袋里的两颗饱满硕大的子孙丸啪啪抽着妈哩的逼缝子,抽得淫水四溅,抽得妈哩那两片黑红的逼片子一阵阵发颤发抖,逼毛东倒西歪凌乱着,水淹过一样。
「骡子唉——」妈哩长叹一声,腿软腰酸,身子泄了又泄,黑骡还不放过她,驴一样的东西下下尽根。
到底还是年纪大了,年深日久,那里松了。
裹不紧黑骡那粗硬火热的一大根。
妈哩心里哀哀地想,努力夹紧两条腿,想把黑骡的那股火气压榨出来。
黑骡伏在妈哩背上,在妈哩耳边喘得像牛,就是不射。
这功夫院门忽然在雨里哗啦一响,妈哩的后背忽然僵了。
「你爹!你爹的动静!」妈哩惊惶地喊,奶子都吓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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