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答道:「晚辈年幼时被仇家打了一掌,多年来一直未愈,发作之下,以至于此!」李观海说道:「老夫于歧黄之道只粗通,但我师弟孟广然却是此道圣手,这种内伤对他来说,自是不在话下!」说完他解下佩剑交给施文远,说道:「你带着这把观日剑作为信物去柳州找他,他自然会悉心替你医治!」施文远说道:「风云庄正需前辈援手,而此剑是前辈防身之物我怎能收下!」李观海苦笑道:「我已命在旦夕,要这些身外之物又有何用?这剑就送于你吧!就算是我临老交了个小友的贺礼吧!此剑虽非削铁如泥,却也能斩金截玉!」施文远惊问道:「前辈伤势并不如何沉重,怎幺会有性命之忧?」李观海把中毒之事告诉施文远,此时毒性已侵入所有经脉,就是服了解药也是无济于事!「施文远黯然无语。
李观海转身走到床头。
一掌打裂床缘,从里面拿出一个锦盒来,说道:「这个锦盒中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具体是什幺我也不清楚,据说和武功有关。
我摸索许久没半点头绪,烦请你转交我师弟。
」说着李观海打开锦盒拿出一个东西来摊于掌中。
施文远见那物事只及手掌大小的四分之一,黑沉沉的如铁如木,不知是何物所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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