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马疼痛难当,向前奔驰。
我之前把马的缰绳系在小树的枝条上,它这全力一奔自然轻易挣脱!」李观海赞道:「好!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机智,当真难得!」施文远说道:「只是一些小伎俩,让前辈见笑了!」李观海心中更是纳罕。
看施文远最多只有十四五岁模样。
但行事说话却都机警干练,好似一个老江湖一般!他却不知道施文远自幼历尽人间沧桑,漂泊江湖,多经磨难,心理自然比寻常同龄人成熟的多。
这时施文远背着李观海已到了茅屋。
施文远刚把李观海放到床上,忽然感到胸口被大针猛的戳了一下,立时间四肢百骸,如同受万针攒刺疼痛难当!他心知幼时受的赤血掌的掌伤又已发作。
他不敢运气抵御。
因为他试过,运气抵御不但丝毫无效,反而使疼痛加剧。
只有平心静气,全身放松,才能渐渐平伏。
李观海见施文远突然之间脸色苍白,汗水滚滚而下,脸上肌肉不停的颤动着,显然是强忍着莫大的痛楚!于是他惊问道:「小兄弟,这时怎幺回事?」施文远想说话,张了张口,却因痛得厉害说不出话来!过得半晌疼痛渐渐消除。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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