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竟然没硬!没硬就没硬呗,也不用那么大惊失色啊!可问题是,只是没有硬到头,百分之八十而已。
太阳房里浇水的,粗大的胶皮管子一样,软中带硬;超市里的蒜肠一样,颤颤微微的富有弹性。
而且虽说没有全硬,那货却粗大的邪乎,沉得要死,重得阿靓几乎一把没有拿起来。
阿靓只得更紧的抓住男人的那件东西。
一把根本握不过来,小手死死的箍住男人的命根以后,大拇指和中指间仍有一寸多的距离合不拢。
而握其他男人的,就算它们最肿大的时候,阿靓的拇指可以接触到其他任何一个手指的指尖,甚至第一节手指还可以重叠。
(你现在用手比划一下了没有?这就对了。
这是万岁那个坏蛋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