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裤裆,以避免男人臭嘴的亲吻。
不过这一抓不要紧,可把她吓得不轻。
阿靓虽说还没有结婚,但是她甚至比自己已经结婚的妹妹,若男都强。
若男这辈子只见过一个男人的,而且那个男人还不怎么样。
可是阿靓呢,男人的那件东西多多少少还是领教过几个的。
大小长短,软硬粗细;各有千秋,各得其所。
所以有时,在别人都在担心阿靓嫁不出去的时候;阿靓却在不由自主的嘲笑妹妹“恋爱就这么一个,结婚还是这个。
如果就这么一个男人跟到底,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如果对手是其他男人,在阿靓的魅力下无不溃不成军。
交锋初始,那些男人们的家伙事大多数都已经硬得跟小铁棍一样!多少次,没有几下便已经投降,乳白色的浓浆机关枪子弹一样喷得好远;有几次甚至还没用,刚戴上套子便已经先泄了,积在套套里沉甸甸的足有小半口袋。
摘了套换一个的时候一激灵,又出来一股,粘粘糊糊的一手、一裤裆。
阿靓不得不把它们重新搓硬,再小心翼翼的往自己身体里面引,生怕再次爆浆。
可是手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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