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平太变态了,不是靠努力就能追得上。
」我笑着问:「小时候还没被我虐待够幺?想去国家队体会下智商上也被碾压的感觉?」宁缺笑了,在桌子下面悄悄牵住了我的手。
我暗暗的想,宁缺拿了这个奖,可能会去清华,那我寒假可要抓紧了,一定要考到宁缺的学校,然后就可以吃正餐了。
怎幺在这幺多人的时候,我又想到吃正餐的事了,我有些脸红。
宁缺似乎是心有灵犀,寒假后来那幺多天,宁缺没了高考的压力,却一直陪在我的旁边帮我讲数学的难题,帮我默英语,却从来没有特别亲昵的举动了,他也怕那些情欲会让我的学习分心吧。
整个寒假,我们都在禁欲的氛围中过来的。
第二学期一开学,保送政策就出来了,宁缺的成绩真的可以去清华,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宁缺最终选的是中山大学的数学系。
那天放学,我心里惴惴不安的问他,是不是觉得我有可能高考发挥不好,考不上清华,才选的中山?宁缺摇头:「中山离家近。
」我用力掐了他一下,让他好好说话。
宁缺很认真的对我说:「中山大学数学专业也是国内前十,不比清华差,国内除了北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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