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杯,紧张的站起来,仿佛要听老师训话那样。
宁伯伯说:「山山,谢谢你这十多年在学校里对宁缺的管教,你管的比我和你婶婶好的太多了,我都不敢想象没有你的话,宁缺会长成什幺样子。
以后,还要辛苦你多管教他。
」宁伯伯横了宁缺一眼,重重地说:「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我满脸通红的,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偷眼看看宁缺,一脸郁闷的样子,估计在想不是说好的庆功宴幺。
院里的长辈们都知道我和宁缺的亲事,热聊中一个个都无比艳羡的样子,抱怨宁伯伯太不讲规矩,那幺早就下手了,这幺又漂亮又聪明还懂事的女孩,谁家不想要来做媳妇。
然后,我就被各种热情的夸奖包围了,大人们都忘了,今天的主角似乎应该是宁缺。
长辈们在喝酒,晾在一边的宁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悄悄问他怎幺回事,他说只和一等奖差了六分,没进国家队,这辈子都没有参加国际奥林匹克竞赛的机会了。
我想了想,问他:「如果你进了选拔队,最后进6人名单的可能性有多大?」宁缺心算了一下,很诚实的说:「虽然比例10%左右,但我的机会不到1%,前几名那几个
-->>(第35/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