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之后,是文火的煎熬。
那只柔滑的裸足再次开始抚慰着我阴茎,白皙、柔嫩,修长、精致,为我注射源源不断的暖流般的快感。
这种循环的绝望感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我知道撑不到下一轮的龟头拷问了。
「……」我艰难的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嗯嗯?怎幺了?」她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故意明知故问。
「啊……我……愿意……啊……」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我声如细蚊,一旦开口忠实的快乐呻吟就从嘴中漏出。
「愿意?愿意什幺?你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呢~」她恶意慢慢的问着,脚上的动作不紧不慢的把我再次向射精推去。
「……仆从……成为……噢……哦……」「谁的仆从?」「成为……你的……」「你?现在不习惯叫我主人的话你会吃苦头的哟。
」「成为……主人的……仆从……」她故意让我不断说话转移着我忍耐射精感的注意力。
她清楚一旦进入龟头拷问模式我是绝对没办法说话的,而想要开口说话只能等到下次的裸足阶段……不好……在这样下去会再次被寸止进入龟头拷问……我会死的……「哼~应该是『求主人让我成为主人的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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