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冠与冠状沟,也绝不触碰一下狰狞的茎杆,只是让丝织无尽的充分的只摩擦我的龟头。
在接连不断的,延绵不绝的惨叫中穿插着咬曲奇饼干的脆响。
那条缠在根部的红绳阻止下,即便是如此残酷的拷问阴茎也依旧保持着硬度。
只要她想,龟头拷问地狱几乎可以永远的持续下去。
「咿咿咿咿咿!!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唔……啊啊啊啊啊!」我就像一台惨叫机器一样。
浑身痉挛的的酸痛已经感受不到了,头皮发麻,视觉已经开始模糊,再持续下去我一定会死的。
泪水混合着汗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大腿上,狰狞的肉棒和她的丝袜足上。
我要死了。
过去的回忆像走马灯一样,片段的碎片播放在脑海。
画面中一直出现的她看不清楚面孔,也隐约的没有印象。
就是这个人让我在这种情况也无法答应这只恶魔吗?如此重要的人究竟是谁呢,和我到底发生过什幺。
我不知道,抹除的记忆就是抹除了,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或许是不想就这样让我失去意识,她的双足再次互换,烈火的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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