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王定保会有非议。
为了安抚他,特派大臣倪曙前往慰劳迎接,告知他称帝的事。
事已至此,王定保不再反对,但他语带讥讽地道:「既然建国,就应当有制度。
怎么我进南门时,看见大唐『清海军』匾额还挂在那里,就是说,藩镇名号还没去除。
藩镇称制,这不是让四方的人笑话吗?」刘巖听到转述后苦笑说:「我一直在防备定保的非议了,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点,被他取笑,该啊。
」宰相赵光裔觉得自己虽然在汉官至宰相,但这个朝廷不过是个割据岭南一隅的「僭伪」。
因此常觉羞耻,泱泱思归。
皇帝刘龑得知他的想法后,背地里练习模仿光裔的笔迹,写了封家书,派人潜入洛阳,把光裔的两个儿子及老小家眷接来广州。
见到了家人,赵光裔是又惊又喜。
自此之后便惟有尽心尽职於大汉了。
称帝后的汉主刘龑大力扩建兴王府,力图显示出大唐长安城的制度和气派。
建设宏伟的都城,既可以向诸侯们显示大汉的强盛,士族们也没理由再想念着北方了。
皇帝曾骄傲地对北方的使者说,「我兴王府就同大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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