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北方天子不过是洛州刺史而已」。
城中远近到处传来嘭嘭噗噗的捣衣声,隐约还能听到女人窃窃的私语声,其中不时夹杂一阵阵放肆的调笑声。
附近巡防铺的兵士也站在铺楼上巡视,往常他们都无精打采,今天却一夥人戏笑着向四周坊院里张望,目光盯向临近哪家的婆娘。
姨娘也正和妇人黎素梅,还有邻近几家的主妇婢女们,围在帅府大院里的水井旁边洗衣服。
这些女人不少是将校兵士的家眷,她们的男人不少还曾是祖父的部下。
现在,她们的丈夫大多正在边疆服役,不过她们中有的已经是寡妇了。
这一带帅府大院最宽敞,有水井,邻家女人们喜欢过来打水和浣洗。
这几天天气晴朗,又难得这么好的月色。
妇人们又自然的凑到一起,家长里短地闲聊着。
这些丘八们的女人,多不是名门闺秀,性情粗放,况且男人久不在身边,旷寂的久了,说着说着,话题难免又到了隐秽的男女之事上了。
「张氏,那个寡妇,你听说过吧……」张氏是皇城东平康坊口一家小酒店的老板娘,约摸快四十了吧,风姿犹存,装扮行止颇为风骚;她有一个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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