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有时收拾房间,会走到俺跟前说:「伊喂,小伙可真用功哎!」说完就咯咯一笑还用肩蹭俺一下。
但除了她身上那股抹蚊子块用的花露水香味外,俺对她根本就没上心留意。
直到那天她说要到俺房间来坐会儿,我不好说啥,就让她进来了。
她好像刚洗完澡脸颊红红的头发湿湿的,俺突然觉得她挺好看的,不知咋的就是她眼神有点怪怪,低下头没敢朝她脸上再看。
她还是那样咯咯笑了笑,大大咧咧地打开了话匣子。
从她在家乡的小店铺打工说起,抖搂的全是那种事。
她说有一次村子的小混混翻窗进了店铺,掏出鸡巴来硬要塞到她的嘴里;再后来又被店铺老板哄骗,硬生生地被他奸夺走了初夜,还哆哆索索去小诊所打过一次胎。
俺听她倒腾这些事,再傻也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心里有点毛,想找个借口去同学家,但被她拖住硬不让走。
俺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啥,但感觉到今晚肯定要出事了。
这一切都来的太快太突然了,说话间那股熟悉的花露水的香味就直接朝向俺迎面而来,她厚厚的嘴唇和舌头同时贴到了俺的嘴上,但俺那张青涩嘴却不知咋使唤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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