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懂不知咋做。
她叫俺把嘴张开些,用温暖湿润的舌头在俺的嘴唇和舌尖上舔了舔。
俺怕咬了她的舌头,始终没敢张大嘴。
她最后用鼻子尖蹭了蹭俺的鼻子,说:「傻冒,往后你真想和姐亲嘴,就得把舌头和我露出来。
」说完就笑吟吟地骑着车颠儿了。
回想起来挺揪心的,平生第一次和女生亲嘴,是个多么珍惜宝贵的时刻,让俺笨拙地搞砸了!八十年代那会儿学校管得严,男女生之间偷偷摸摸的事,哪敢像今天的中学生这么张扬,俺和初姐的这点事也就秘而不宣了。
几天后,公司派初姐去一个南方城市出差,这一去大概要小半年时间,正赶上学校考试,她就没让俺去送她,只叮嘱俺悠着点别整出啥幺蛾子。
没想到这一别,果真就出事了。
事情要从那个30来岁的北漂女人说起。
俺们大院里的人都管她叫玲姐,是刘伯伯家聘请的女佣人。
她说老家在安徽,有家室有男人,但也没人在乎真是假。
俺爸妈去山东老家探亲时,俺正忙着考试,就请玲姐来俺家做些家务活,就是钟点工那种。
复习考试忒枯燥和乏味
-->>(第5/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