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
日光和媚,有暖意。
捕快并未追来,又或者找不见她。
仙人掌开花的时候,她身上的血止了。
未曾想到,一场雪岚摧不毁它。
她还是孑立,血渍凝在手腕和刀锋。
我开始从身后抱紧她,她颈上和耳根的皮肤似是冰冷。
发鬓厮磨。
两个人都是静凝,不曾动弹。
纵然这式拥抱。
我所想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记得在私塾念书的时候,我先生说过昙花和仙人掌乃是相同科属。
酉时。
日暮,残阳斜照。
在虞嬖秀发的光泽,只剩一点蓝。
那个伏在驼背的女人经过,骆驼颠簸一步,她脚上的银铃即会叮当作响。
她曾停下来,为我们升起一堆篝火。
她走之后,笛声传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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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虞嬖很多人说爱上一个人是很痛苦的事情。
其实不然。
那天林秀树从身后抱紧我的时候,我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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