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的时候,她吹了羌笛。
风声送到很远。
十三日。
晴。
天冠降下,宿星当值。
有血光,宜斋戒。
晌午的时候,我见到虞嬖。
她一个人独立在沙丘,动也不动。
相距半里,我已看见是她。
赤灰日照的掩不住绝色刀光。
她穿黑色的衣服,所以天光再强,刀光再艳也照不清她身上的血痕。
她遍体鳞伤,倚刀而立。
喘气如兰,刀尖插进沙屑,鲜血慢慢地延着刀刃弧型渗进黄沙。
一个时辰之前。
七大名捕在二十里外伏击她。
她杀了两人,便开始逃。
「如果剩余的人追来,」她的目光缓缓移向远景:「秀。
你会不会救我?」我并没有应她。
因为沙漠里,你根本找不到花船画舫,更没有红烛罗帐可以隐瞒。
我只是站进原地,形同守望。
雪后的天空,积云都化成降雪,因而没有痕迹。
在我和虞嬖之间,是融水刻划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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