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着他的阳具要拔出来。
不拔则已,一拔逢蒙好像回过神,一掌劈开我的手,阳具钻得更深。
他腰上发狠抵了几抵,说道:“往常我就爱死师娘,百般千般对你好,可你却从未正眼瞧过我一次,把我当个武夫呆子。
现如今,你也怨不得我想把你攥在手掌心儿狠狠地操。
师娘美丽迷人,身子又软又滑溜,奶子又大又挺、穴儿又紧又湿,我就是喜欢师娘被我操翻的样子,又是尖叫又是哀求。
”他越说越来劲儿,伸手揉弄那双随着他挺送而蹦跳不已的乳房,阳物乒乒乓乓冲撞嫩穴,瞬时又是千余抽。
我只能嘤嘤承受,软软瘫了身子,早不知昏死几回,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我要活着,我要活着。
直到午夜,逢蒙总算在我身上发泄够了,起身将烛火点燃,拧了帕子坐到床边给我擦拭。
在明亮的烛火照射下,他这才发现嫩生生的穴儿已经红肿不堪,抬头又见我满面泪痕。
逢蒙眼神闪过一丝内疚,但也没有说话,只是擦拭干净后又替我抹了消肿的膏药。
做完这一切,逢蒙这才穿戴完毕准备离开。
他略微踌躇,到底在临走前对我低声道:
-->>(第21/8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