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安静下来,这才说道:“师娘这就当不得了吗?”他双手紧紧抓住我,抬起我的肩膀推靠到床榻角落,引着我的目光看他的阳具。
月光下,我的花穴被他撑开扩张、进进出出。
刚开始还慢慢动作,没一会儿节奏就开始加快,又是一阵狂弄狠操,牵出蜜液连连,洒在逢蒙又粗又黑的狰狞阳具上。
他愈发动兴,紧掐我的大腿,阳具在敏感花房里辗转研磨。
我本已力竭,此时更给他磨得感觉俱失,神智渐渐远离身体。
逢蒙高大健壮,可抱住我狠命抽插许久也是累极。
见我手脚坠软、悄无声息,这才停下动作,捧住我的脸给我度了几口气。
我幽幽醒转,朦胧地看向他,换个口气哀哀道:“逢蒙,饶了师娘吧,师娘再也当不得了。
”也许是黑暗中听到我低低告饶,逢蒙总算有些心软,竟然没有说出狠话,捧着我的脸,劲道也变得温柔些。
我看起了作用,继续低声下气说道:“别再入了,好吗?你既然爱怜师娘,为何又这般作贱,把我当个娼妓百般羞辱。
”逢蒙把我抱起来在床上放正,身体也平躺下来。
我只当他听进去劝,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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