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文布局与前一份乍看极似,并在桌上一瞧,瞎子都能辨出雀隼之异。
任逐桑不禁点头。
「果然是伪作。
」「是。
」陈弘范垂眸娓娓道:「下官没敢迳呈恩相,便为此故。
」萧谏纸亲笔所写,是原初那份供状的恶吏清单,此外更无其他。
阿挛姑娘不识字,不懂写的是什么,只知是恩人交付,仔细迭好后装进香囊,缝入贴身小衣的夹层,落脚梧桐照井的头一晚,才取出交给陈弘范。
陈弘范本不知何意,即使陆续听闻东海诸乱,都没联想到一块,直到迟凤钧送来桉卷,名册的意义才骤尔浮现。
就像托付阿挛一样,这份名单的使用权,萧谏纸完全交由陈弘范自己决定。
陈弘范已经过了会为这点信任而感激涕零的年纪。
他记得的,是另一件事。
殿试抡元是他梦寐以求,但他从没想过被点上状元会是这么样的痛苦。
身为一县一郡、乃至一道殷望的读书种子,陈弘范习惯了挺直嵴梁;士子首重,就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浩然之气!岂能任人指指点点,轻侮耻笑?设于皇家林苑的琼林宴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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