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舌尖的缠绕滋味完全不同,她的呼吸弄得我的毛毛痒痒的,她腾出手来,在我的阴囊上抚摸,并不是轻轻捏着睾丸。
突然她又抬起头来,在我胸口打了一巴掌,「种猪,你又雄起了,我都快含不住了,清洗工作无法进行。
」然后又俯下身去。
「你这技术,不到天上人间去当花魁真可惜了。
」说出这句话我就觉得有点过分了。
平常私下里「骚货」「贱货」「荡妇」什幺的随便叫,但妓女这个比喻还是万万不可的。
果然,她停了下来,没有马上吐出我的阳具。
停顿数秒,下身传来刺痛,我惊诧着叫了一声。
阳具上有一排牙印,伴随着疼痛,它瞬间耷拉下去。
蒋丹的脸煞白,可能我的脸应该也是这样吧。
她转过身去默默地穿着衣服,动作很缓慢。
我知道我的语言深深的刺伤了她。
尽管那是一句没头没脑的玩笑话。
我们一起打车去公司,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下车后,她走得很快,我只能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在经过公司花园时,我先开口,「对不起,我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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