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业的冲击下,江妃的魂魄在痛苦与快乐,屈辱与淫欲中交替往返,最后只能迷失在极乐的颠峰。
阴道内的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令她快慰异常,她甚至冲动得想用力的抱住眼前的男人,她甚至想无耻地叫浪叫,但仅存的一丝尊严与理智,使得她强忍了下来;但当肉棒碰撞到花心时,她仍然无法按奈地发出「啊」的一声。
她竭力去想她已故去的丈夫,她刚被杀死的儿子,去想那些椎心裂痛的事,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她在强暴者的跨下达至极乐。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令子业也到了强弩之末,突觉江妃阴道连连抽搐,一股热流包围了他的龙头,他用力挺了几下,再也撑不住泄了出来。
江妃的阴道兀自将他夹紧,象要把他吸干。
泄尽后,子业从江妃身体里滑了出来,站起道:「想不到这贱人竟是如此尤物,朕从前怎么就不知道呢?」江妃神志渐渐回复,但全身虚脱,连一丝力气也使不出,软绵绵的躺在儿子的尸体上,极乐后,所有的痛苦再度袭来,有肉体上的,有心灵上的。
最可怕的是一种巨大的羞耻,她恨不得马上便死去。
子业瞥了江妃一眼道:「你这贱人往后便留在宫中伺候朕,要是哪天伺候得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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