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令她如遭火炙,通体酸软,如要融化了般。
子业双目赤红,如野兽般抽插着,气息粗浊,只觉自己的肉棒在那条湿滑的花径来去自如,说不出的受用。
在强烈的冲击下,江妃终于放弃了最后的精神上的抗拒,不时地挺起丰臀去迎接强暴者的撞击。
压抑了多年而被诱发出来的情欲何等剧烈,躺在儿子尸身上遭受蹂躏的她,竟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子业没料到江妃竟有如许反应,心下大为过瘾,一边抽插一边淫笑道:「贱人,尝到痛快了吧!干死你这贱人,干死你这淫妇!」江妃听着子业的淫言秽语只觉羞耻之极,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着。
子业抽插了片刻,便觉得不够痛快,索性命人放开江妃四肢,把江妃一双玉腿扛在肩上,双手按住酥胸,再度挺动起来。
江妃贝齿紧咬樱唇,眉头紧皱,神情快乐痛苦莫辩,唯是沉重的喘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大殿上各人都屏住气息,观摩着这幕好戏。
恶少们只看得一个个阳具怒挺,恨不得马上得到发泄,偏是皇上未有旨意,谁都不敢乱动。
一众贵妇也被此等淫靡氛围所蛊惑,浑然忘了方才之事。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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