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本。
”“陛下要杀微臣?”“少来这套。
”独孤弋哈哈大笑。
“咱们有仇哇,你老小子该不会忘了罢?”武登庸想起那日城门送别时,他高高举起的拳头。
他早该想到的。
从独孤弋不顾群臣反对,运起神功将铁刑架捶成王座起,武登庸就该明白:白玉京里的那场惨剧从来就不曾逝去,即使相关人等多已不在,即使无辜受害的那名女子微不足道,始终有人牢牢记得,要为她讨还公道。
“昏君死了,澹台迦陵那贱人也死了,就剩你啦。
怕你拿什么天下未定苍生蒙尘的狗屁来推托,我才等到今日。
现下不打仗了,天下苍生自有别人烦恼去,咱们把帐清一清。
”武登庸抬起头来,冷冷迎视。
“你虽是君王,不能辱我亡妻。
管好你的嘴,独孤弋。
”独孤弋大笑。
“总算有点样子啦,我还是习惯你这样,武登庸。
我不说死人坏话的,澹台迦陵活着的时候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贱货婊子,端着臭架,骨子里看谁都不起,只有她的命是命,她的理想是理想,日子是日子,旁人的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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